大嶼山~大發展

香港為求貫徹與時俱進的方針,秉承可持續發展的原則,因此要制定中Y和長Y的發展方案,對市區的發展固然要詳加研究和重視,對郊區和目前仍未大事發展的地區也要從長計議,研究發展規劃。有關當局,日前就大嶼山將來的發展,擬定了一個「發展概念計劃」(以下簡稱「計劃」),並就此廣泛徵求大眾意見。當局這一增加透明度的做法,值得欣賞。

 香港中華總商會環境關注委員會對「計劃」甚為重視,日前特別召開了討論會,讓會董們發表看法,會上,大家發言踴躍。

有益香港的一葉市肺

 大嶼山是香港特區境內的第一大島,面積比香港島還大,百年來,知名的有峰頂上的寶蓮寺和西南陲的大澳漁村,還有就是游泳勝地之一的梅窩(銀礦灣)。人口不到十萬,有時馬路上見到的牛群比人還多。與市區聯絡單靠輪渡,除原居民外,有小量酷愛幽靜的市民會擇此地而居,寧願上下班跋涉舟車,不以為苦。此外,只有在假日才有大批遊客,或登寶蓮寺並嚐齋菜;或趨銀礦灣或其他海灣而浮沉於綠波;或短棲於度假屋中暫離市囂;或攀登鳳凰山稍作冒險行徑……無論住客或遊客,都衷情於大嶼山那寧靜氣息、山村風貌、濃郁綠野、樸實人情,不單止屹立於山巔的寶蓮寺是佛家的一片淨土,整個大嶼山也成了有益香港的一葉市肺、可供香港人一洗塵埃的淨土。

 選址赤X角發展為國際機場,本來就有不少爭議。往者已矣,既然巨款已花了,機場亦早已落成,我們現在應該好好享用這一流的機場。迪士尼樂園不日亦可落成,大嶼山的東北地帶有了這些新建設,車水馬龍指日可待。大嶼山的交通,現在是海陸空三維可達了,除了遊人以幾何級數增加,本身的居民亦以倍數增加,大嶼山的面貌,真的是誰主沉浮?

 港珠澳大橋的港方陸點,有說是大嶼山北面的石散石灣,(按:大嶼山有幾處土名石散石灣的海灣。)其實,據新年伊始我總商會訪京團接觸的消息:大橋方案仍未落實,陸點更未確定,所以,將來這打通珠三角海面交通的大橋,是否最適宜在石灣落腳,尚未定案。在「計劃」中擬定了大橋就在此地陸,而且順理成章地因此佈置了一系列的道路網,跟在島的東北安排了一塊須填海造地而建的物流園,這似乎過早地把大嶼山北部功能化了。同時,大量的填海造地和建路,將會顯著地改變了這區域的地貌景觀和生態環境。

不宜過度工業化與商業化

 當然,要發展一個地區,適當的、恰如其份的硬件建設是需要的,但是我們希望的是保留大嶼山作為以度假、休閒、旅遊、欣賞大自然風貌的勝地,不要過度地將這名山仙島商業化和工業化,不要把這香港碩果僅存的淨土從地圖上抹掉。「智者不為小利移目」(《三國誌.蜀書》),希望掌握決策大權的長官們能以大眾的長遠利益想,風物長宜放眼量,不必斤斤計較此地的商業價值和利益,而考慮一下這自然景觀、原始風貌、平衡生態、怡人環境之得來不易,破壞了便悔之莫及。要重新覓取或創造這一片淨土,便縱有煉石補天之功也難實現!

 香港雖然是彈丸之地,但是要作工商業發展,具有條件的地方仍是可以找到的,例如港珠澳大橋港方的陸點、物流園、貨櫃碼頭等等建設就有不少有益的建議,提供了好些可選擇的地點。大嶼山具有獨特的地理條件、自然環境和歷史背景,過去對它的山水林木、花鳥魚蟲、文物勝蹟刻意保育,而今國際機場喚醒了這大島,行將開幕的迪士尼公園更會為這寧靜的休閒勝地增添了無限的歡笑和活力,這些二十一世紀的元素已經足夠使大嶼山跟上時代的步伐,再添加的濃妝便會使淡素的西子變成彩繪的無鹽。謝靈運的《淨土》有云:「淨土一何妙,來者皆菁英。」這大嶼山的國際機場帶來了本港和環球的商貿大賈和熱情旅客,迪士尼公園O集了娛樂的精粹,同時,島上也應保存它的日月精華和大自然的無瑕風貌,使男女老幼歡欣暢遊,在健康的環境中盡情歡賞,健康地生活,健康地成長!

 大嶼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財富,千金散盡還可以復來,而這自然財富耗盡之後便再也難尋,香港對這僅存的寶貴財產,更應慎為保存、慎為使用,我們期待這懷抱和蘊藏無限資源的寶島能發展成更令我們欣賞、更使我們享受、更呵護我們生活的現實堛漸P鄉。

 

由財政司司長擔任主席的大嶼山發展專責小組,提出以大嶼山南北為導向的發展概念,對進一步提高香港未來的競爭力,實有舉足輕重之意義,因在「緊貿」及泛珠三角合作機制配合下,香港勢將成外國公司進軍內地,或者內地企業發展海外市場的最佳貿易及金融平台,故政府現階段大可善用新界,以作為香港與「泛珠」結合第一站之地利,並借助其加促大嶼山的發展。

大嶼山乃香港最大的島嶼,總面積達 142平方公里,是香港目前可開發的最大土地資源。從現階段的基本布局看,以赤P角國際機場為中心的北大嶼山周邊地段,將成為香港未來發展的經濟圈,因以機場為核心的青嶼幹線、西區海底隧道、三號幹線、北大嶼山快速公路等主要交通幹線已落成,為大嶼山形成一個四通八達的交通網絡;日後港珠澳大橋落腳大嶼山,西連澳門和珠海;加上規劃中機場至屯門的高速公路將連接西部通道,直達深圳蛇口;擬興建中的十號貨櫃碼頭和物流中心又將使大嶼山會成為香港發展的新焦點,為這個國際大都會帶來新的亮麗。然而,本人認為,要在這塊凈土上作整體規劃,必須以持續發展的視野,納入以人為本之原則及保護當地文化遺產、預留大嶼山日後可開發資源等綜合因素,汲取市民對以往新市鎮發展忽略以人為本規劃的一些意見,使明天之大嶼山結構更加合理、交通更加便捷、空氣更加清新。萬不可因片面追求經濟效益而令大嶼山的生態受到永久損害,失卻香港後花園的美譽,破壞了大自然予人類的恩賜。

正如大嶼山的東涌一樣,雖然隨大嶼山北部於未來五年將有多項大型基建相繼落成,使東涌日後會集物流、商業、旅遊中心為一體,惟由於政府原規劃的失策,將擬在大蠔興建北大嶼山醫院的院址,更改為興建物流園而使醫院計劃受阻拖延,並需另覓新址,而按估計最快還要在2012年才能落成,結果導致東涌居民只能往瑪嘉烈醫院求醫,為需求者帶來極大不便,是急需擺上政府日事議程。

因此,政府於描繪大嶼山的發展藍圖時,切記要將可持續發展的科學發展觀 (以人為本、協調發展、全面發展) 與經濟效益、社會效益和環境效益有機地結合起來,並對大嶼山未來因發展而出現的各項需求,如房屋、交通、學校、醫院等公共配套設施,在資源及時間上作充足預算。此外,在發展期間如何取得新舊區的平衡,以及旅遊和環保的協調,也是不容忽略。

 

香港地方細小,土地的運用是一項非常重要的議題。自大嶼山P角機場的興建、東涌新市鎮的落成、北大嶼公路和鐵路的啟用後,一直與「發展」兩字連繫起來。現在更隨著即將開幕的香港迪士尼樂園和興建中的東涌吊車站等項目外,政府剛在上月完結就大嶼山發展概念計劃公眾諮詢。相信有不少市民都有就如何「發展大嶼山」提交了自己的意見。

市民的意見對大嶼山的未來,甚至香港的經濟、社會和環境都極具影響力。我們一直都為讀者提供香港自然生態環境等資料,不少更涉及大嶼山。這島嶼對本港大部分喜愛環境的朋友來說,都是一個與別不同的島嶼。我們希望各社會人士在計劃發展大嶼山的同時,想想如何做到發展與保育的平衡,以及怎樣落實可持續發展的概念等問題。

舉個例子,有必要再在大嶼山興建另一個高爾夫球場地?高爾夫球運動佔用的面積大,而享用的市民少,現時本港已有滘西洲高爾夫球場,還有多個私人會所都有提供設施。並且在鄰近地區更有不少達到國際級水平的高爾夫球場,因此將質疑大嶼山高爾夫球場的吸引力。這只是冰山一角,我們希望「大嶼山發展專責小組」會就第一期公眾諮詢所得的意見作適當改善,盡快公開第二期諮詢,讓市民可以為大嶼山及香港的未來,作最理想長遠規劃,達致可持續發展的目標。

 

剛完成首階段諮詢的「大嶼山發展概念計劃」被炮轟!19個環保團體發表「大嶼山可持續發展聯合聲明」,狠批政府沒有把大嶼山置於優先保育地位,偏離可持續發展原則,要求政府收回計劃。不過,政府重申已採納平衡及可持續發展的規劃方式,融合發展與自然保育的需要。

 長春社、地球之友、綠色大嶼山協會、坪洲綠衡者、綠色力量、環保觸覺、綠色學生聯會、香港觀鳥會、香港海豚觀察有限公司、大嶼山愛護水牛協會、世界自然(香港)基金會共19個環保及地區團體,昨日發表聯合聲明,批評經濟掛帥,以發展行先,卻沒以保育作為首要考慮。

 政府昨日傍晚重申,大嶼山發展計劃已經過初步可持續發展評估,已兼顧加強保護大嶼山的自然環境,強調發展計劃是建基多個有關大嶼山的研究,並已作出充分諮詢工作。當選定及落實發展建議時,當局會再研究以確定其可行性,並根據法例要求,展開環境影響研究,期間會考慮各有關發展建議的累積影響。

對於政府建議在大嶼山興建物流園及貨櫃碼頭,環保團體質疑政府沒有一套全盤的發展計劃,擔心破壞大嶼山的生態,19個環保團體因此發表聯合聲明,要求政府撤回有關計劃,並再逐一就個別項目進行評估。政府發言人則指出,已就計劃進行詳細諮詢,相信能夠維持大嶼山生態。

 政府發言人回應稱,大嶼山發展概念已透過逾30場諮詢會,廣泛地徵詢社會意見,並相信計劃有助推動香港發展、創造就業,維持本港生物多樣性,更指北大嶼山郊野公園的擴建,已包含在計劃當中。

質疑建物流園需要

 政府於去年11月底就有關計劃進行公眾諮詢,諮詢期於本周一(2月28日)完結;19個環保團體昨日召開記者會,長春社主席黎廣德於會上指出,政府雖已就興建物流園的建議諮詢業界,但並未有收集公眾意見。他謂,蛇口已有六個物流園,業界質疑香港是否有興建物流園的需要,且香港亦沒有低廉勞工到物流園工作。

 他指該計劃未有解決東涌嚴重空氣污染的問題,亦沒有將港珠澳大橋等發展項目加入建議中,以致公眾難以全面考慮計劃的優劣。他稱,下周將與其他環保團體的代表約見政府官員,並進行連串講座提升市民的保育意識。

 環保團體又指出,建議興建的物流園及10號貨櫃碼頭,佔地355公頃,等約九個西九龍文娛區的面積,涉及的填海和工程將嚴重影響大嶼山生態,奪去中華白海豚的棲身之所,要求政府再作評估和諮詢。同時,19個環保團體要求政府立即撤回大嶼山發展計劃。

十九個環保團體,包括長春社、地球之友和綠色和平,昨日簽署聯合聲明,要求政府收回大嶼山發展概念計畫,指政府的計畫欠缺需求和選址分析,公眾諮詢不足,要求政府分拆個別項目,再逐項研究和諮詢公眾,並把大嶼山列為優先保育項目。

政府發言人表示,已採納平衡及可持續發展的方式,以融合發展與自然保育的需要,亦將加強保護大嶼山的自然環境,有助維持本港的生物多樣性。

 

A unified front of green activists has urged the government to withdraw its proposed Lantau Concept Plan which, they say, has severe deficiencies.

In a rare joint action, 19 local green groups, including those based on the island, have signed a declaration stating their demands.

The plan, issued by a taskforce on Lantau's development led by Financial Secretary Henry Tang Ying-yen, includes proposals for a logistics park, golf course, theme park and racecourse on the island's northern coast, and a spa resort on the south.

Over 300 submissions were made to the government by the time a public consultation ended last month.

But the groups said the plan, a large deviation from the top priority of conserving the island, was fundamentally flawed. They said the taskforce had failed to prove there was a need for the facilities or that Lantau Island was the right location for them.

They said no assessment of the cumulative impact of the multiple developments had been made, and additional information was either missing or held up, making it impossible for the public to consider the pros and cons of the plan.

Opponents fear the projects will damage the ecology of the island and lead to a deterioration in the quality of life of residents.

Albert Lai Kwong-tak, chairman of the Conservancy Association, said senior officials should take back the unsustainable plan, which had severe deficiencies. He said each proposal should be reassessed before consulting with the public again.

We hope Mr Tang does not treat Lantau as the wishing tree and put too much wishes on it, eventually breaking its arms, he said.

Clive Noffke, from the Green Lantau Association, said the government had ignored public calls to conserve Lantau.

The public has an expectation that Lantau should be conserved and not developed. But the government has got it wrong, and the plan is all about development.

During the consultation, Mr Noffke accused the officials of not being helpful in releasing information of a port study, which disclosed details of a plan to reclaim 245 hectares of land off an old fishing village.

The port proposal was only included in a separate, and just-completed, consultation exercise by the Economic Services and Labour Bureau.

The plan also ignored the ongoing development of a proposed storage facility for liquefied natural gas on Soko Islands by CLP Power, and the potential impact of the proposed bridge linking Hong Kong, Zhuhai and Macau, which will land on northwestern Lantau.

A government spokesman last night did not respond directly to the green groups. But he said the government would carefully analyse and consolidate the public feedback. He said the revised concept plan would be put out for public discussion, and no decision had been made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ort.

政府擬於大澳對開水域興建10號貨櫃碼頭備受爭議,計劃除涉及大規模填海工程外,港府規劃時已經於港口附近預留60公頃土地作存放貨櫃等後勤用途。有環保團體擔心大嶼山會因此大興土木,郊區更有可能會被非法佔用為貨櫃場、停車及維修車場,令大嶼山變成新界西北的「翻版」。

大興土木 新界西北翻版

另外,財政司長發言人強調,由於10號貨櫃碼頭的選址未落實,有關計劃暫沒有放在大嶼山發展概念計劃之中。

政府顧問報告顯示,港府為未來20年規劃港口發展時已為日後每個新增的貨船停泊位置預留10公頃作後勤之用。根據有關發展藍圖,香港將於新碼頭興建6個泊位,換言之,後勤用地的面積將有60公頃。經濟發展及勞工局發言人稱,有關用地將會設在港口的「毗鄰」。

綠色力量科學及自然護理總監鄭睦奇指出,港府當年興建現有貨櫃碼頭時未有充分考慮碼頭配套措施,如後勤用地等問題,以致新界西北如元朗、新田及天水圍一帶變成貨櫃場,部分貨物運輸業更非法佔用土地,加建停車及維修場地。

他稱,60公頃只夠供上落貨櫃,加上大嶼山很多土地仍未被規劃用途,後勤用地不足勢將令大嶼山郊區成為新界西北的「翻版」。他預計,一旦落實於大嶼山建貨櫃碼頭,ぁ袸W和小蠔灣等郊區會因配合交通發展而大興土木。

香港運輸物流學會執委熊永達則表示,政府應利用管理措施如增加貨櫃場的租金及加強檢控非法佔用土地等行為,盡量減低貨運業在大嶼山的發展。環境諮詢委員會主席林健枝亦關注後勤用地會否破壞大嶼山郊區景觀及生態。

促港府首重大嶼山環境

他強調,雖然政府現階段未確定碼頭選址,但有關概念應該放在「大嶼山發展概念計劃」一同諮詢公眾,讓公眾及專業人士能更合理及全面給予意見。本報取得的顧問報告全文指出,擬建碼頭地點距離大澳民居逾500米,香港從未於中華白海豚的棲息地進行如此大規模的發展。

長春社今日將連同其他環保團體發表聯名聲明,要求港府發展大嶼山時應以保育為大前提。明報記者

 

討論多年的港珠澳大橋,香港的落腳點已確定在大嶼山的ぁ袸W,但是,珠海、澳門的落腳點,卻至今未能確定。這座大橋對三地的經濟發展都有重大的促進作用,充分論證,好好商量,體現了三地長期合作發展的精神。

上個月十一日,政務司司長曾蔭權到廣州出席粵港聯席會議第四次會議時表示:目前,大橋東部的香港落腳點已確定在大嶼山的ぁ袸W,經過深入的多方面的研究,ぁ袸W那裡是唯一一個從環保、經濟效益等各方面來說,都是最好的落腳點,對將來香港長期發展,也有配合作用。

對於要在大嶼山建橋連通珠澳,大嶼山社團十分讚賞,並表示會大力支持。不少地區領袖表示,「路通就財通」。香港日後的經濟發展,相當依靠珠江三角洲的發展。香港的製造業已基本上北移,但製成品則要經香港出口,再加上內地出口的貨物大量經香港中轉,本港貨櫃運輸有七成貨物來自珠三角。但目前香港與珠三角的道路網絡集中在北面,與實際需求脫節,不利於香港經濟的發展。

交通網絡將南移

港珠澳大橋一旦建成,有利於香港整個交通網絡南移。當然,還要有相應的配套措施,使這條連通三地的大橋與香港現有的道路網銜接起來,才能充分發揮它的作用。

香港航運局主席胡應湘以及城市規劃界人士徐嘉慎曾建議,興建一條貫通屯門至赤P角的新連接通道,以配合港珠澳大橋,避免兜圈子,亦可以解決目前與大嶼山島只有一條陸路通道的缺陷。

位於大嶼山竹篙灣的香港迪士尼樂園,將於今年九月十二日正式開幕,估計每年有逾千萬的遊客光臨。可以想像,到時唯一的陸路交通一定十分繁忙。因此,興建大嶼山至屯門的新橋或隧道工程刻不容緩。

港府曾規劃,從大嶼山的北角拐石,建一跨海大橋到新界青龍頭;另一方案是,從屯門修海底隧道,經過大小磨刀島,進入大嶼山,連接機場道路以及港珠澳大橋。本人認為,後一個方案更佳,雖然路途較遠、工程費用較高,但其作用及經濟效益也較高。其實,還可以在大小磨刀島填海擴建新的交通樞紐。它的北面,經屯門及即將建成的西部通道,直通深圳;它的西面,與機場鐵路北段銜接,可通迪士尼樂園,再經青衣島連接荃灣及九龍地區;它的南面,可接通去機場的道路,以及與ぁ袸W為落腳點的港珠澳大橋銜接。這樣香港的整個對外交通網絡多了一個南部的中心,因而更加四通八達。

建磨刀島樞紐

建大小磨刀島交通樞紐,可向四周填海造地,建第十號貨櫃碼頭,還可以進一步發展成為旅遊、航運中心,最終成為一個海中新市鎮,配合大嶼山的各項發展,前景十分可觀。

港珠澳大橋一旦建成,可以拉近香港與廣東西部,以及廣西、貴州、雲南等西部地區的距離。

早於二○○二年九月二十日,由政務司司長曾蔭權率領的香港特區政府代表團,到上海出席「內地與香港大型基礎設施協作組第三次會議」時,已與國家發展計劃委員會及國務院港澳辦,達成以下三項共識:(一)雙方同意共同開展建設香港與珠三角西岸陸路運輸通道的研究; (二) 同意港深穗之間興建高速鐵路; (三 )在促進物流業發展方面,雙方仔細探討「跨界保稅物流快線」和「內陸貨物村」的運作概念。

今年春節前,香港與深圳的陸路交通,又有了三項重大的改善:皇崗口岸增加了貨車進出通道;羅湖與深圳過境改善工程啟用;港人入境後可直接使用深圳的地鐵網絡。五年之後,深圳地鐵與香港地鐵對接,兩地交通更為方便、快捷、安全。

陸路通道不斷有改善,但是,港珠澳大橋西邊落腳點一直未能落實,實在十分可惜。

中國交通部公路規劃設計院負責設計港珠澳大橋,為西部落腳點擬出十條走線方案,經篩選出四條方案,再交給廣東省政府、珠海市政府及港澳特區政府的協調小組評選。據廣東省表示:西岸已選定兩個落腳點,還在商議之中,很快會有消息。

西邊落腳點待落實

目前,澳門傾向明珠 /拱北方案;而廣東和珠海考慮橫琴島的長遠發展,主張落腳橫琴。

拱北新海關落成啟用後,平均每天通過17萬人次,最高峰時超過20萬人次,因而,成為「天下第二關」,僅次於香港羅湖至深圳的「天下第一關」 (平均每天通過26萬人次 )。

因此,如果港珠澳大橋西部在澳門北部鄰近拱北關門的海灘填海造地建橋,連通現有的拱北海關通道,經濟效益最高,工程費用最低。但是,對於已經不勝負荷的拱北海關,將百上加斤,基於此,珠海方面不贊成明珠 /拱北方案。

為了利用港珠澳大橋,開發橫琴島,珠海方面主張以橫琴島為大橋落腳點。但是,目前連接澳門與橫琴的蓮花大橋,車流量不足,原因是與珠海市區距離太遠,車輛要繞道,不符合經濟效益。假如港珠澳大橋又選在橫琴,相信會犯同樣的錯誤,使這條橋的經濟效益大打折扣。

其實,可在澳門恭J填海建造人工島,並在此設立珠海、澳門、香港三地聯檢通道,兼顧三方面的利益。這樣,就可以促使大橋盡快興建,把港澳與粵省西部通道連結起來,加快本地區的經濟發展,共創三贏。

作者為資深教授,博士

政府去年推出新的自然保育政策,選定12幅土地作優先保育地點,希望促成土地業權人與私人發展商合作發展,但遭鄉議局和新界居民強烈反對。新界鄉議局副主席、立法會議員張學明要求政府訂定《保育條例》,清楚列明哪幅土地適宜進行保育,並在顧及業權人的權益下,公平地推行保育政策。他將於今日的立法會大會上提出口頭質詢,要求政府就保育問題提供相關資料,評估試驗計劃的可行性。

 張學明接受訪問時批評,現時的保育政策政出多門:「80年代城市規劃的保育區根本就是『生人霸死地』,土地規劃受土地規劃及地政署管,其他則屬郊野公園或漁護署管,最後等於無人管!」他稱,政府要有一個部門全面監管保育政策的推行,建議政府訂定《保育條例》,釐定劃為保育區的業權人的權益,並作出合理安排。他認為,政府應該盡快就制訂這條條例進行廣泛諮詢,尋求共識。

責政策阻礙申領綜援者

 他又指出,新保育政策成為業權人申領援助的阻礙,尤其對於65歲以上的長者或打算領取綜援的貧困家庭。他舉例說:「有些土地在保育區內,如果業權人生活唔好,想申請綜援,該地又當作資產計算,這對那人來說是相當不公平的!」張學明建議,政府可以買地、換地或租地方式補償業權人,不能分文不花。

 據了解,目前只有兩個業主表示有興趣與私人發展商合作發展保育地點,分別是擬發展西貢及大嶼山大蠔。雖然政府不認為反應差,但張學明直言,這個計劃在現階段難見成效。

財政司長唐英年高調倡議的大嶼山發展概念,提出發展大嶼山的同時會平衡保育,只輕輕一句提及大嶼山將會是10號貨櫃碼頭的選址。本報取得的顧問報告卻顯示,若當局決定選址於大嶼山西北作貨櫃碼頭,將要在大澳對開海面填海逾 300公頃,相等於近8 個西九龍文娛區或四分一個機場島,而負責項目研究的經濟發展及勞工局,卻未有公開實際填海面積及具體藍圖來諮詢公眾。有城市規劃委員會委員不滿被局方「瞞騙」,立法會議員蔡素玉則批評政府以「聲東擊西」的手法「瞞天過海」。

 

大嶼山發展概念》及《港口規劃總綱2020》兩項計劃為期3個月的公眾諮詢期已於昨日結束。經濟發展及勞工局發言人表示,暫未能透露局方收到的公眾意見書數量,局方會考慮公眾的建議再向業界諮詢,希望盡快制訂有關政策興建10號貨櫃碼頭。但發言人稱,大嶼山選址的環境評估程序已經展開。

房屋及規劃地政局發言人則表示,公眾就《大嶼山發展概念計劃》已提交逾300份意見書,局方將檢討建議再作公眾諮詢。

面積等同8 西九增6 櫃船泊位

根據《港口規劃總綱2020》的顧問報告,政府認為現時的華南貨櫃業競爭激烈,增建貨櫃碼頭有助維持香港作為物流港口的競爭力,未來20年香港可增加6個貨櫃船停泊位置。該局去年11月把顧問報告的撮要上網作諮詢。報告的撮要指出,青衣西南面及西北大嶼山的大澳對開海面,均是10號貨櫃碼頭的選址。

青衣選址廉80億 須收購重建油庫

青衣選址要收購及重建油庫,費用比大嶼山選址高約80億元,但只需填海74公頃。大嶼山選址較便宜,但需要填海245公頃。基於投資成本較低,顧問認為大嶼山的選址較可取,但報告撮要沒有提供擬建碼頭的具體藍圖。

不過,根據本報取得的顧問報告全文顯示,政府已為擬建碼頭訂出具體藍圖,除10號貨櫃碼頭外,旁邊會建一個多用途碼頭,方便上落散貨,整個項目涉及填海面積達315公頃,等於近8個西九龍文娛藝術區或四分一個機場島(見圖),填海面積明顯比報告撮要提及的多。但整份顧問報告並無公開作公眾諮詢。

環諮會︰有被「 瞞騙」 感覺

城規會及環諮會委員吳祖南教授表示有被「瞞騙」的感覺,他曾於城規會的會議上要求局方代表交代碼頭的具體位置,擔心海洋生態(詳見另稿)及大澳景觀受損,但局方一直表示未有具體藍圖。他稱,填海涉公眾利益,當局不能只諮詢業界,環諮會已一致認為政府於大嶼山興建貨櫃碼頭並不恰當。

資料顯示,局方亦曾就興建10號貨櫃碼頭的計劃諮詢城規會及立法會經濟事務委員會。但擁有會員逾1700名的香港運輸物流學會、環保團體及大澳鄉事委員會均表示未被諮詢。

蔡素玉︰以康樂計劃聲東擊西

立法會環境事務委員會主席蔡素玉批評,政府並未吸收灣仔填海的教訓,避重就輕地諮詢公眾,並利用保育康樂發展的計劃「聲東擊西」,企圖「瞞天過海」。她將要求立法會環境事務及規劃事務委員會召開聯合會議,要有關部門重新交代有關計劃。

香港運輸物流學會執委熊永達指出,現時的運輸費用佔付運貨櫃的總費用六成,除非當局減低業界的運輸成本,否則增建碼頭並不能提高香港的港口競爭力。他又稱,當局並未諮詢學者及專業團體。

大澳日落

昔日的大澳是香港的漁村,今天則是欣賞日落的好去處,10號貨櫃碼頭一旦落實於大嶼山的選址興建,漁村的 寧謐會否被打破?(資料圖片)

幼園生提交意見書

幼稚園學生也起革命?香港基督教服務處大坑東幼兒園昨日向規劃署的大嶼山專責小組提交一本圖文並茂的意見書,希望政府「不要斬樹」,擔心雀鳥的家園會被摧牷C (董玉金攝)

 

莫說小孩子不懂得國家大事,三十多名幼稚園生就熱烘烘的參與大嶼山發展計畫,製作了一份圖文並茂的意見書,並趁諮詢期昨日屆滿前夕,把意見書呈交規劃署。小朋友共提出九項意見,包括反對在大嶼山興建賭場,以免父母沉溺賭博無暇照顧他們,令他們要吃杯麵。記者黎少恩

大嶼山發展概念計畫首輪諮詢期昨日完結,香港基督教服務處大坑東幼兒園師生趁最後機會,親身前往規劃署遞交三十多頁的建議書。

大澳之行 體驗 生活

這班平均年齡只得五歲多的小孩,一共提出九項意見,包括促請政府保護大嶼山的生態環境、反對興建賭場、在西九龍文娛藝術區興建大嶼山博物館、反對建設高爾夫球場、聘請工人清潔海H垃圾、保護濕地、維修自然教育徑、保存大澳漁村及文化、反對擴展路面。

有份策劃是次活動的幼兒園主任司徒潔貞表示,校方上月帶領學生到訪大澳,了解村民的生活風貌,「那堛漫~民友善款待我們,又教學生如何製作蝦醬、鹹魚等大澳特產,孩子們體會到鄉居簡樸的生活,更想保留這些特色。」

受電 視宣傳 片影響

幼兒園的學生以生動的圖畫和簡單的文字,對大嶼山發展發表九項意見,他們尤其反對自由黨早前提出,在該地興建大型博彩中心,以增加政府稅收及帶來就業機會的建議。

司徒潔貞指學生在反對建賭場一事上,持不同的意見:「小朋友害怕爸媽沉迷賭錢,沒時間照顧他們,就好像電視宣傳片那樣,爸媽只顧蚑靽,子女肚餓要捱杯麵。」司徒潔貞續稱:「他們認為賭博會輸掉金錢,大家應該把金錢儲起來,用來買食物、故事書和玩具。」五歲的文瀚說:「請不要斬樹,這樣會破壞雀鳥的家。」

牽 動家 長關心 發展

另外,學生們不贊成在大嶼山興建高爾夫球場,因為「打高爾夫球實在太貴,我們消費不起」。他們亦反對在該區建設博物館,認為路途太遙遠,反建議在西九龍文娛藝術區興建,讓市區民眾能認識大嶼山的動植物。

不少家長原本不關心該區的發展,但因為幼兒的關係,令他們反思大嶼山的規劃對切身的關係,認為不應破壞大嶼山的寧靜與生態。

司徒潔貞表示,大嶼山發展概念計畫不但是政府的責任,社會大眾甚至是兒童也應有「話事權」,希望能透過是次活動灌輸小孩公民意識。

 

規劃署為期三個月的「大嶼山發展概念計畫」諮詢期昨日結束,署方共收到三百份來自不同界別的意供,其中包括幼兒園學生提出的意見,建議保護大嶼山生態環境,反對興建高爾夫球場及賭場。小朋友以圖畫及簡單文字表達他們的小小意見,期望署方可仔細研究。

基督教服務處大坑東幼兒園十四名五至六歲幼童,昨日隨同家長及老師到規劃署提交意供。該校主任司徒潔貞表示,該校在去年十月大嶼山山火後,兩次帶學生到大嶼山及大澳實地考察及探訪當地居民,讓他們了解大自然的寶貴及砍伐樹木對生態的影響。她希望小朋友可藉今次諮詢發表個人意見,培養他們的公民意識及對社區環境的愛護。

反對建博物館賭場

該校提交的意供,主要提出保護大嶼山生態環境,反對興建大嶼山博物館、高爾夫球場、大嶼山賭場,以及保存大澳漁村及文化等九項意見。五歲的朱芷茵表示,不希望大嶼山有太多工程,因為工程需要斬樹,破壞雀鳥的家園,而且大澳居民喜歡寧靜環境,所以反對興建馬路。

從家長角度來說,任職大學副教授的林劍峰則表示,家長最反對興建高爾夫球場及賭場,因為高爾夫球場需砍伐大量樹木,才可騰出大片空地,嚴重破壞生態;而賭博可能會引起家庭問題,家長一向反對賭博,故反對興建賭場。

規劃署在諮詢期內共收到三百份意供、舉行了三十次討論及論壇,大眾主要關注平衡及協調大嶼山的規劃發展,亦有建議提供更多基建設施或進行保育,意見經仔細分析後將提交大嶼山專責小組參考。

大坑東幼兒園十四名幼兒及三名家長到規劃署交大嶼山發展意供。(

 

港府若落實在大嶼山興建10號貨櫃碼頭,鯨豚專家及環保團體均表示,有關發展將嚴重破壞大澳景觀及減少中華白海豚的棲息地。但經濟發展及勞工局發言人強調,雖然顧問報告指大嶼山的選址經濟上較可取,但因選址未定,有關藍圖並沒有點出碼頭位置,局方現正評估碼頭對環境的影響。

鯨豚專家兼香港海豚保育學會會長洪家耀指出,現時三至四成在香港水域出沒的中華白海豚正在大嶼山大澳至分流一帶棲息,而且不時有幼海豚隨成豚覓食,他對政府考慮於該處興建貨櫃碼表示驚訝。

破壞海H生態 加劇水質污染

他解釋,填海牽涉挖泥工程,又會破壞海H生態及加劇水質污染,直接減少海豚的棲息地。此外,貨櫃碼頭建成後,繁忙的航運交通亦對牠們構成嚴重威脅,香港的海豚棲息地已經「買少見少」。

洪家耀經常於大澳水域觀察及記錄海豚生活,他稱,大澳對開海面一望無際,天朗氣清時更可欣賞「夕陽下水」的景致,有時甚至可遠眺澳門。除尖鼻嘴,大澳是香港欣賞日落的好地方。

除中華白海豚,顧問報告亦指大嶼山選址附近曾有海洋生物馬蹄蟹的紀錄。世界自然(香港)基金會助理環境保護主任朱炳盛指出,馬蹄蟹屬古代的海洋生物,因牠的血有藥用價值,所以經常被濫捕而數量大減。現時全世界只有4種馬蹄蟹,香港有3種。他稱,填海工程將對馬蹄蟹的棲息地構成威脅。

大澳鄉委會「 全不知情」

大澳鄉事委員會主席李志峰表示,對興建貨櫃碼頭「完全不知情」,政府從未向委員會諮詢有關計劃。他認為發展大澳時要在經濟及保育兩方面取得平衡。他稱,興建貨櫃碼頭可能會令區內交通更發達,讓居民可以「回流」,但一切要待他審閱報告後才可下評論。

總覽大嶼山發展項目,除10號貨櫃碼頭外,位於島嶼北面的大蠔附近興建的物流園亦需要填海72公頃。對於是否有需要興建物流園,香港運輸物流學會執委熊永達指業界至今仍未有共識。

 

政府選定12個保育地點,准許土地業權人與發展商,在提供保育的前提下作有限度發展,該計劃雖被指向發展商大開「綠燈」,但政府至今僅收到兩宗申請,分別擬發展西貢及大嶼山大蠔,但政府不認為反應差,相信稍後會收到更多申請,而對於「貨不對辦」的發展計劃,政府將施以「終極懲罰」,收回保育區的管理權。

 環境運輸及工務局常任秘書長(環境)郭家強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去年12月落實的自然保育政策,劃定米埔、沙羅洞及大蠔等12個最具保育價值地點,透過管理協議及公私營合作模式發展,政府初步收到兩個公私營合作的計劃建議,但就拒絕透露詳情,只謂兩者皆屬於「好初步,唔成熟及未必成事」的建議。

發展商貨不對辦將嚴懲

 雖然只有兩宗申請,他不認為反應欠佳,因為有興趣的機構需時籌備,且涉及巨額投資,所以不可能短時間制訂全盤計劃,相信政府在稍後會收到更多申請,並會在今年5月31日,當申請期完結後進行檢討。他謂,外界對保育政策的回應十分正面,顯示政府的方向正確。

 消息透露,兩個「初步計劃」分別位於西貢及大嶼山大蠔,並且尚有其他團體,正醞釀保育大計,相信政府會收到四至六個保育區建議書。

 對於鄉議局批評政府將保育責任,推到土地業權人和發展商身上;郭家強強調新政策提供更多彈性及空間,以便在保育區進行有限度的發展,「新界人好聰明,清楚該計劃麰n求,佢]只係想政府買晒囍a!」他期望,當保育政策收效,原居民可以改觀。

 郭家強提到,政府會訂立懲處機制,事先與發展商或團體訂明條款,一旦發現未有做好保育工作的話,政府除可罰款及沒收按金,甚至收回保育區的管理權。

鄉局指土地業權是關鍵

 鄉議局副主席張學明對新保育政策不抱期望,認為政府未解決土地業權問題,自然保育政策註定失敗,「政府畀發展商作有限度發展,但就無解決業權人問題;綠燈係開},但依家塞晒車,行唔到!」他建議政府應以買地、租地或換地方式,保育區的業權才再作發展。

 

大嶼山發展概念計劃」公眾諮詢今日結束,政府相信大嶼山在生態、文化、經濟都極具機遇,會在公眾意見中尋求共通點,繪製大嶼山發展藍圖,再行諮詢公眾。不過,綠色大嶼山協會和當地居民憂慮,現有的經濟發展計劃會把大嶼山「分屍」,恐生態和文化有如許願樹斷枝成犧牲品。

居民恐發展淪為許願樹翻版

 大嶼山持續發展關注組昨日在梅窩舉行研討會。與會的規劃署高級城市規劃師錢敏儀表示,整個發展概念計劃尚屬概念構思階段,冀透過諮詢引發公眾討論,讓政府擬定日後具體發展藍圖。在過往3個月、涉30多個公眾交流會,當局會從中尋求共通點,平衡各方訴求,讓發展計劃可達生態、文化和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不過,有赴會的當地居民恐發展計劃會淪為林村許願樹的翻版:「整個計劃經濟為主導,當年機場和迪士尼已侵蝕大嶼山的文化和生態,現又要發展大嶼山,正如許願樹被人拋寶牒,最終難逃斷枝命運!」

 綠色大嶼山協會代表Clive Noffke表示,若政府依舊經濟掛帥,大嶼山將難以可持續發展,平衡生態和文化。

旅遊業界警告破壞易恢復難

 香港旅遊業僱員總會理事劉育表示,本港剩餘自然生態和本土文化所餘無幾,政府應珍惜兩者並重的大嶼山寶地,不應在大嶼山發展大型基建項目。他表示,不少本地遊市民都漸開始選擇前往大嶼山旅遊,欣賞寺廟村落既有特色,也可藉此吸一口新鮮空氣,又指生態「破壞容易,恢復困難」,促政府小心行事

 

負責協助政府檢討公、私營房屋需求量的土地及建設諮詢委員會主席楊汝萬建議,政府應為大嶼山的發展概念立法,以加強保障北大嶼山發展為未來香港經濟走廊,南大嶼山發展為保育、消閒區,給香港下一世代提供指導性方向作出部署。

  財政司司長唐英年力推的大嶼山發展概念,公眾諮詢今結束,截至上周五,當局收到250份市民及團體意見書。

  楊汝萬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當港珠澳大橋今年拍板興建,北大嶼山將具備完善的交通網絡,加上機場無論人流和貨流設施的使用量均未達飽和,倘以北大嶼山作為將來經濟發展的重鎮,以其與珠三角的地理關係,相信可以令北大嶼山的物流業和旅遊業有最佳發揮。

北面搞經濟 南面建保育

  楊汝萬指出,大嶼山有146.5平方里,比香港島有81平方里幾乎大一倍,但只有8.8萬人居住,並且七成人住在東涌,顯示大嶼山尚有大量發展空間,他同意唐英年將東涌控制在20萬人,北大嶼山為經濟走廊,南大嶼山為保育區。

  曾在新加坡居住的楊汝萬表示,將發展概念立法並非要局限大嶼山發展,而是為大嶼山發展提供指導性方向,免大嶼山日後的經濟和保育理想被破壞。他說新加坡早年也將發展概念立法,為下一代甚至未來數十年提供方向。

  資料顯示,由於新加坡的面積只有682平方公里,僅為香港的一半多點,人口卻接近400萬,早在70年代初,已制定具有法律效力的「國家總體規劃(Master Plan)」,由都市重建局(Urban Redevelopment Authority)以立法形式推動執行,將全國分成55個規劃小區,各容納約15萬的人口。任何在規劃小區內的私人發展,必須按照「國家總體規劃」所制定的要求,並要預先向都市重建局申請批核,而該局有權要求發展商修正計劃、或甚至否決他們的申請。

  不過,香港規劃師學會副會長鄧文雄則擔心將概念立法,會局限發展,未能提供彈性,他質疑立法的作用。

一群大澳村民昨日由中環遮打花園遊行到政府總部請願,反對港府建議在大嶼山西北部興建十號貨櫃碼頭,破壞了大澳的環境及自然生態。

破壞天然資源

發起遊行的大澳居民權益關注組指出,政府去年十一月發表港口規劃總綱研究諮詢文件,建議在大嶼山西北部興建十號貨櫃碼頭,工程需要大規模填海,建造一個面積達四百八十個足球場的離岸島,對海洋生態及中華白海豚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害,勢必永久破壞大澳的天然資源,影響大澳的旅遊及教學科研發展。

香港地域狹小,物流業發展有賴其國際航運中心、國際金融中心地位,以及與珠江三角洲這一「世界工廠」的緊密聯繫。興建港珠澳大橋,無疑可令香港鞏固經濟中心地位,亦令香港作為華南經濟樞紐向珠江三角洲西部產生更強的輻射作用,更頻密的經濟往來可令香港物流業得到更大的生存空間。

為港海空運帶來額外貨源

雖然港珠澳大橋現時仍處於籌建階段,大橋走向、環境評估等論證工作尚未完成,開工竣工日期也未最後定奪,但興建此橋顯然勢在必行。對香港的物流業來說,大橋的走向是「單Y 」還是「雙Y 」固然重要,不過更重要的是借大橋興建所帶來的區域物流重整,通過與珠江三角洲物流業的協調合作,做大整個區域的物流「蛋糕」

,從而使香港成為一個世界級物流商圈的領導者。

港珠澳大橋對區域物流的影響深遠而巨大。據香港中文大學珠江三角洲研究小組專家預測:港珠澳大橋修通後,香港驅車到珠海只需45分鐘,比現在繞道深圳經虎門大橋節省了3 個多小時。一橋飛架珠江東西兩岸,將促使香港的物流服務能夠成功地覆蓋珠江三角洲西部地區,可為香港的海運、空運分別帶來30% 及35% 的額外貨源。

處領導而非壟斷地位

實際上,興建港珠澳大橋所引發的珠江三角洲區域物流重整,已經引起各地政府和物流業的高度重視。例如,江門的物流業處於起步階段,但因應大橋的興建,已提出建立珠江西部物流中心的構想。當地的物流業人士認為,大橋建成後將大大拉近與國際物流中心-香港的距離,江門可充分利用河湖連接的優勢催生大型的物流基地,自覺接受廣佛及港澳物流基地的外力輻射,再向粵西及大西南輻射。

由於各地的地理條件各異,經濟優勢不同,因此需要在區域物流重整中尋找自己合適的角色與定位。香港物流業的優勢在於先進的物流理念、資訊科技和管理經驗,具備完善的國際物流網路,以國際級的金融服務業為強大支撐。但香港地狹人多,土地、人工等費用高昂,制約了倉儲等物流設施的發展空間。因此,香港應借港珠澳大橋興建之機,揚長避短,向珠江三角洲其他城市「輸出」業務模式、運作經驗,通過投資、合作、交流,與其他城市的物流業形成共存共榮的格局,從而成為區域物流的領導者而非壟斷者。

協調合作應盡早進行

或者有人會認為,現時港珠澳大橋還未動工,現在就確定角色分工似乎為時尚早。其實不然。由於港珠澳大橋已勢在必建,各地政府已進行相關規劃,各地物流企業也已展開相關布局。香港政府就擬在大嶼山小蠔灣以北填海造地 112公頃,其中72公頃土地發展世界級物流中心,使香港成為世界級的國際物流樞紐。計劃中的物流園,與赤P角機場、港珠澳大橋日後的茬兜I及葵涌貨櫃碼頭等海陸空運輸樞紐僅幾分鐘車程。若從珠江三角洲的區域物流整合來觀察,大嶼山的物流園並非局限於服務香港,與區域內其他次級物流中心的角色定位與分工合作,對其日後的發展就頗為重要。

因此,現在就要未雨綢繆,從長計議。各地政府應在制定發展規劃中充分溝通,同時搭建一個平台,讓政府、業界和研究機構進行交流溝通,通過溝通逐步明確角色分工,在區域物流重整中展開更深層次的協調合作,從而使港珠澳大橋的興建為港珠澳三地的物流業創造共同繁榮的嶄新格局。

作者為立法會議員,新界鄉議局副主席

Build bridges to a consensus

For a city officially dedicated to economics, Hong Kong politicians have made an admirable effort in keeping politics on the front pages. But while sex and scandal add a rare frisson to Legislative Council politics, is it too late to insert other issues?

My issue begins with the iron fence towering over my local beach in south Lantau. It is a curious construction. Apart from being heroically out of character with the environment, it is more than three metres high for most of its length. The man at the Leisure and Cultural Services Department was not sure how much it had cost, or why that particular style had been chosen.

OK, a mere fence does not amount to much in the greater scheme of things, and certainly not on Lantau, an island positively besieged with development plans.

But that is precisely why it does not inspire confidence. The island's future is in the hands of the rather shadowy Lantau Development Taskforce. Chaired by finance chief Henry Tang Ying-yen, it has a remit of such sensitivity that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will not learn what it is until it has issued its options. Only then will the consultation begin. It has already missed its third-quarter deadline, and it is a safe bet that we will not see any of the detail until after the Legco election.

But here is a thought. Would it not be a good idea to start the consultation before the election, so that everyone can stake out their positions? Would that not only fulfil the commitment to widely consult, but also contribute to the good governance of Hong Kong?

In the absence of anything definitive, what we have to date is a series of proposals of varying certainty: a superjail and bridge to Hei Ling Chau, a bridge to Macau, a container terminal and logistics park, a boat haven, and a tourism node.

Except for the prison, each of these might be quite laudable, but the aggregate amounts to Lantau as a site for large-scale, conventional development, sustainable only in the loosest interpretation. While there is stiff opposition to the jail, there are many people on Lantau who do support development on the island.

Indeed, Lantau's growth could be exciting for all of Hong Kong, and not just those aspiring to build container terminals. It could be the chance to draw in public ideas and support. By genuinely consulting, we could create a base of community support and a blueprint for navigating through future development controversies.

Instead of the empty promise of a tourism node, why not hold a competition to design, say, a small-scale ecotourism resort, a pier to send off dolphin-spotting tours or to redesign the disaster that is the Mui Wo terminal and Silvermine Bay? Which brings me back to the fence. An hour out of Central, Tong Fuk beach is not heavily patronised. But, even if it is, does it need to be guarded by such a formidable fence? Can we entrust the future of Hong Kong's largest unspoilt territory to a system that cannot manage the refurbishment of a small beach? It is only half true that Hong Kong is not ready for democracy. It is our officials and leaders who are not ready to include the public in their deliberations.

It is also untrue that democracy is incompatible with good economic management. The opposite, of course, is true. Unaccountable bureaucrats will build more fences, bridges, prisons, roads and nodes, whether we need them or not.

Instead of building bridges, we should be building a consensus. I say, release your report now, Mr Tang. Let all of Hong Kong decide.